“为什么?”仲藻雪只觉得荒谬。
殷盈斜倚着香榻望着她,“因为你。”
仲藻雪陡然愣住,整个人一时间如似石塑。
李曼婉也望着她,轻道,“仲姐姐,三娘她……怎能忍心将这样的脏水泼往你的身上,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你的头上,再置你于深渊之地?”
仲藻雪怔怔的坐在了那里。
殷盈望着她解释道,“在此之前有祁青鹤揽下了所有的罪,他的背书在前,你于西陵王此案如今已经是暂时脱离了干系了,眼看着有望走出这一个死局,拥有一个新的开始。”
说到这里,殷盈望着她道,“让你再背负上一条人命案子受刑受死,她做不到。”
“……”
仲藻雪久久地坐在了那里,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屋内的红炉正煮。
翻沸的茶叶不停的滚腾着,偶有股股的热气涌了上来,那茶雾便这般熏上了她的面容,教她的脸看上去有些模糊。
仲藻雪怔怔的睁着一双眼,像是终于忍不住一般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唇,颤着声低道,“她怎么就……这么傻呢……”
嫁了那样一个非人的郎君。
从来不被人爱护。
从来不被人温柔以待。
她明明是那样的勤劳质朴,却在她之前从来没过过一天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