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先退下罢。”
柏远山抬手禀退了府上围观的一众人,安排了老管家康伯下去叫府兵的副尉长过来,跟着站在了他的面前负手打量了他一会。
“他是怎么死的?”沈鸿中面容铁青的握着拳问。
“乱箭之下一剑封喉。”柏远山道。
“为何会如此?”沈鸿中不可置信。
“那就要看世子差遣了他去做了什么事。”柏远山侧眸望着他,眸色深若。
“……”
看着他面容沉默了下去,阴冷的非常。
柏远山却也不想再跟他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什么,只敛下了眸思忖了许一会儿,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世子不要太小看祁青鹤,他若不能为我们所用,那么除非他人头落地,不然必将死灰复燃。”
沈鸿中神色愕然的抬起了头来,“你以为是祁青鹤?”
柏远山不答。
沈鸿中不可置否,“我去地牢见过他,他不仅受了刑不被穿了琵琶骨如何也动弹不得,何况,之前我们的人就已经在夜里探查过,他确实在地牢之中无误。”
柏远山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望了他半晌后才道,“我只与世子说一句,他若不死,必是大患。”
沈鸿中沉默了许一会儿。
想着刚才还在梦里被小厮叫醒过来听到的一番话。
沈鸿中问,“程达和徐安泽的事情……”
柏远山道,“弃車保帅。”
沈鸿中眸子沉了下去,“没有任何补救的法子吗?”
柏远山道,“只有力抗相搏的法子。”
沈鸿中面容有些阴沉,“你想怎么做?”
柏远山望向了他,道,“息平仲氏戕杀西陵王之事,将仲藻雪放出来,用她的命换他祁青鹤的命。”
从第一次夜里的惊变,柏远山就隐有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