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远山道,“但现在有一个大好的机会正摆在了娘子的面前。”
仲藻雪接着他话道,“将所有的罪责推在他的身上,坐实了他的主谋之罪,如此我也可全身而退。”
柏远山道,“然也。”
仲藻雪跟着又走了几步,“那些被囚此中的人呢?”
柏远山道,“只要娘子亲自指认坐实了祁青鹤的主谋之罪,这些人自然也就知道要怎么做,自然也是和娘子一样是受陷于他人淫威的无辜百姓。”
仲藻雪颌首,抬头道,“如此确实是一个好办法,既能让我与她们脱罪,又能大快手刃薄幸之人。”
柏远山眸色微动,“如此说娘子是答应了。”
仲藻雪眼里的恨色生冷,只轻嘲着笑了一声,“这种于我一本万利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拒绝?实不相瞒先生,我本就有意将这些一切的罪全数都推在他的身上,他薄情寡幸待我,我自然也是见不得他畅快!”
柏远山点头,“如此甚好。”
仲藻雪向他走了过来,道,“但我有一个条件。”
柏远山望着她,道,“仲娘子但说。”
仲藻雪站在了他的面前道,“如先生所说,我要亲手杀了他。”
柏远山点头,“娘子与他之间的恩怨,自然理应由你亲手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