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事吗?”沈鸿中问。
“世子又为何来找我?”祁青鹤坐在了那里,虽然有些气息虚弱却还是抬起了头不答反问。
“……”
伤口处传来的疼痛一点一点的煎磨着。
祁青鹤见他不答,便坐在那里自顾着说道,“你来找我,是因为我此来临安查到了不少于西陵王府,甚至于太子不利的东西。如此,对于你们来说,摆在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拉拢我,要么清除我。前者,有旧怨在前,新仇在后,你们更苦于无法捏住我的把柄与我坐之一谈,便只能行之后招,想办法清除我,让我与那些证据一起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
沈鸿中转过了头来望着他。
祁青鹤身上的伤痛的有些湿发,只是神色不动自敛下了眸道,“然而局势生变,我自束手沦为阶下囚,不过这一件事对于你们来说原是一件好事,你们本可以坐壁观之,看着我自取灭亡人头落地,不废吹灰之力的就除出了一个眼中钉。”
“……”
祁青鹤继续说道,“但是事情总是不尽如人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沈钰亲自从京城赶到了临安,他的到来势必让太子也坐不住,你们如何也不能等到我与他结盟同忾,那是大大的不利,这就是你今日来找我的原由,以换出仲藻雪为条件要我呈缴一切证据为投名状,为太子谋事助他登上皇位。”
沈鸿中望着他的眸子越来越深,“果然一切都瞒不了祁大人这一双锐眼。”
祁青鹤抬头望着他,不知为什么忽然面有讽刺的笑了一声。
那一眸生冷,尽见孤傲。
他道,“但这只是第一层。”
沈鸿中眸子不觉间有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