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中纪怒喝,“那就让他祁青鹤滚过来见本王!来找本王要人!”
祁青鹤赶过来的时候正见着了两边的剑拔弩张,但说是两方剑拔弩张却也不准确,对比西陵王府府兵精锐黑面的干练,府衙内的差役一个个的都是胆颤心惊不敢动作。
走来就听着沈中纪高声怒喝的这一声。
“纪王爷在此下官自当礼衣净身拜见王爷,却不知王爷如此大怒是为何故。”那声音清冷如玉,却是语字不卑不亢的平缓无波。
听到了他的声音一众人望了过去,里头原就胆颤心惊的守卫见他来了如获大赦一般的忙给他让出路。
两行夹道。
祁青鹤一身朱红的官袍踱步而来,步履平静。
两行的守卫立矛而礼。
“御史大人!”见着他终于来了,单正阳和刘能直在心里大松了一口气,感觉终于得救了,尤其是单正阳卜一松了口气,险险脚软的没有站住的被师爷扶了一把。
单正阳立朝为官数年,虽不若那些精干圆滑的士人老练,但却也生得小心谨慎,唯恐行踏错了一步。
这一日里真是把他吓得怕是短了三个月的阳寿。
祁青鹤长步走了过来,身后的老奴一把捧着他刚才换下的外衣立在了后头。
长立之下,不怒自威。
这世上便就是有人只是站在了那儿就教人不敢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