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青鹤没有放在心上,一地的鸡毛已经够乱了,他实是没有其它的闲心。
换药的时候,单玉儿盯着他手掌上的那一道伤出神。
“大人,人死后的刀伤跟生前受到的刀伤真的会不一样吗?”单玉儿好奇的问。
“嗯。”祁青鹤随口应了一声,“人死之后因为血气不行,不会出现荫血四畔之象,疮口处留下来的伤痕也会有所不同。”祁青鹤随口答道。
“那也是真的可以仅从伤口处推测出用的是一把什么样的凶器?”单玉儿又问。
“可以,若是尖刃斧痕,其疮口必定是上阔长,刀伤留则下来的多是两头尖小,枪/刺之下,其痕浅而狭,有圆。而竹枪之类的物什则会出现疮口不齐整之象。【注1】”祁青鹤低头说道。
“那如果把一人打死又扔进水里淹了,那要怎么判断出来他是被人打死的还是被水淹死的?”
单玉儿好奇的问。
祁青鹤原只是随口的回答,听到她问到了这里心生大警,“你问这些做什么?”
“好奇。”单玉儿说。
包扎好了手上的伤,祁青鹤尝试着动了动手,还能觉得一阵拉扯着的钝疼。这道刀伤是真的深铡到了骨头上,怕是几个月都好不利索。
“不用好奇。”祁青鹤托着受伤的手腕起身转过身来,抬头望了她一眼,道,“你只要知道无论是将人打死还是将人溺死都是为恶之事,不仅免不了牢狱之灾还要受刑承命便够了。”
单玉儿眨了眨眼睛,感觉到他好像误会了什么。
日头已经挂上了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