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玉儿一边给她包扎一边笑盈盈的说道,“叔父说大人这一路上赶得及都没带着个丫头使唤,便托了我过来照顾大人的起居,我许是有些笨手笨脚的,若是有照顾不周到的地方大人可不要弃嫌我啦 。”
“有劳单姑娘。”祁青鹤道。
“不客气。”单玉儿望着他眨了眨眼睛。
“……”
轻巧的包扎好了伤口后,单玉儿刚伸手准备向他换衣,那只手还没碰到他的衣领便被他以手背给拦住了,心中有些疑惑的抬了头。
祁青鹤道,“我自己来便好。”
“可是——”
单玉儿正准备说些什么,却看着他只是一只手随手一掀便掀去了身上的那一件惹皱了的中衣,只是一个起身前便披好了另一件窃蓝色的长衣。
再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洗漱好走到了门口。
单玉儿满脸不可思议的震了震,“大人……”
人已经出门了。
“如何,查得怎么样了?”祁青鹤神色平静的迎面走向了吴叔。
“回大人,一切如大人所料。”吴仵作道。
祁青鹤颌首,“走吧。”
两人正说着准备离去,只走出了庭院便看着身着官服的知县单正阳和师爷刘能迎了上来,不等他们开口,祁青鹤道,“我出门暂且有事,半个时辰后回来。”
“这……”单正阳一愣,“大人要去哪里?”
“等我回来再往西陵王府查探。”祁青鹤摆手。
“……”
初晓的临安城是一派的详和。
昨夜刚下过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