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走,几乎就没什么摊位了。

不过萧晏池和君伶的主要心思也不在买东西上面,他们就这样牵着手,慢悠悠的从路边往旅馆走。

天空很蓝,云却很淡,丝绸一样稀薄的云一小片一小片的散在天上,看上去分外柔软。

“君伶……”萧晏池迟疑几瞬,还是跟他说了自己的想法,“我想要再弄一块精能宝石,我需要唤醒‘他’,问一些事情。”

他与君伶都心知肚明这个“他”指的是谁。

君伶微微蹙眉道:“会有危险吗?”

“不会。”萧晏池下意识紧了紧手中握着君伶的力道,还是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晏池】改过名字。我看过一个伺候他的雌虫的记忆,他在昏迷之前,一直叫晏怀,醒来之后却改了自己的名字。”

“而且,我还发现……”萧晏池看向君伶,道:“君闻那半幅画,上面的雄虫大概率就是晏怀,他是后来才长成如今这副模样的。”

君伶猛地怔住,他皱眉看向萧晏池,凝声道:“您知道这其中的缘故吗?”

萧晏池不想将那些沉重又绝望的过往说给君伶听,他只是轻描淡写地道:“应该是我有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在他身上,那个东西影响了他,让他的样貌发生了变化。”

“失去那个东西……”君伶紧紧盯着他的眼眸,像是想看清他眼中所有的情绪,“就是导致您之前生病离世的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