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脑海中还冒出一个荒唐的想法。

就算戚阮心中一直有那个男人,但只要自己装作不知,他依旧能够继续可耻地占有她。

这种认识让他无力地发觉,自己陷得比想象中还要深。

“唔唔——”戚阮的娇哼引起了他的注意。

太久没换气,她有些吃不消了。

陆言沉松开戚阮,这才让她如蒙大赦般大口呼吸起新鲜空气。

然而下一刻,她却被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如疾风骤雨般的吻迅速落至她的肩头,锁骨,以及腰侧。

滚烫的吻在皮肤上绽开一片片艳色的痕迹,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红梅,引人遐想。

陆言沉的吻带着几分凶狠惩罚的意味,逐渐从上至下。

所过之处犹如点起一簇簇火苗,引得戚阮心底的燥热更甚。

她难受地哼唧着,却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在他听来犹如催情剂一般,引来的是更多

理智逐渐崩塌。

陆言沉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攥住她两只交叠的手腕,置于她的头顶。

他毫不留情地啃咬了一口她的锁骨。

轻微的痛意唤起了戚阮些许的神志,她睁开迷蒙的双眼,正好撞进他翻滚着浓浓的情欲的黑眸中。

她被钳制得不舒服,下意识挣了挣身体,陆言沉却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疼······”她小声带着哭腔。

他顿了顿,接着沙哑开口,“叫我的名字,我就松手。”

话语间带着几分自嘲。

他明知现在戚阮不清醒,怎么可能知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