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阳华想起他昨晚做的事情,心中感叹不愧是陆言沉,解决问题的手段依旧是滴水不漏。

虽然这次的阵仗大了些,但是知道戚阮是他老婆后,卞阳华对此也不好说些什么。

人家愿意出动整个a市警局替戚阮澄清,他管得着吗。

匆匆又说了几句,卞阳华便挂断了电话。

此时的戚阮将客厅翻了个遍,也只找到一只拖鞋。

她一只脚穿着小黄鸭拖鞋,另一只的脚趾则在尴尬地在扣地板。

她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小学生般站在陆言沉面前,支支吾吾道:

“那个,你吃什么?我去做早餐。”

她刚刚接了陆言沉经纪人的电话,现在正心虚着呢,生怕经纪人因此产生怀疑而质问陆言沉。

见她一副恨不得把头埋到地板里的鹌鹑模样,陆言沉当然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勾唇淡声道:

“不用担心,他没怀疑什么。”

戚阮闻言这才松了口气。

但后脚陆言沉的声音就随之传来,“因为我昨天已经告知他,我们早就结婚的事情了。”

她差点一口气提不起来,“什么?!!”

他站起身,身上浴袍经过戚阮的一夜蹂躏,松松垮垮地露出大片线条流畅的腹肌。

这幅场景堪称活色生香。

戚阮老脸一红,接着反应过来控诉陆言沉,

“你怎么能将这种事告诉别人呢?我们之间可是签了保密协议的。”

当初他口口声声称让自己保密,但现在他倒先说了出去,那这算什么?

陆言沉面色不改,只是淡然道:“事出有因,况且他不会说出去的。”

戚阮不服气,刚想谴责他不遵守信用,却听他坦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