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妩看着属下手里的人,那翻身下马的动作都软了几分。
她颤抖着伸出手给父亲把了脉。
过了好一会儿,她反复确认之后才松了口气。
“找一个客栈先放下,乔南兮去找一处宅子。”
“是!”
“是!”
进入客栈关上房门,负责在北疆保护陈晋的人已经全都跪下了。
池妩冷着脸给父亲上着针。
“说说吧,怎么中的毒?”
“回禀宫主,下毒的人是一个负责送饭的小兵,他把毒下在碗底,属下等才没有察觉。请宫主责罚!”
池妩面色更冷了,“一群蠢货!滚下去!”
一行人诚惶诚恐的退出了屋子。
这个时候也只有乔南兮敢上前接话了。
“宫主,属下带来了药材,您看看可能用得上?”
池妩扎上最后一根银针,收回手的时候又开始抖了起来。
“多谢。”
乔南兮躬身道:“这是属下该做的。宫主,陈将军的状况可稳住了?稳住了的话,属下给您叫些吃食,您总得用些。”
池妩点点头,“去叫吧。再传信回京都告诉裴寂,陈晋在我手里,医治好我会送他京都。”
乔南兮应声退了出去,池妩又坐回了床榻边再次给父亲把了脉。
身上的毒很危急,还好喂药喂得及时,要是晚上一息时间怕是就不成了。
脑子里的确有血块。
不是故意忘了她。
池妩拉着父亲的手,时隔多年再次感受到了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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