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故看着他,嗯了一声,似乎有话要说,最后却只吐出三个字:“那就好。”
饭后收拾完,秦故像往常那样去了书房,池言没有直接去洗漱,而是准备给秦故做点夜宵。
或许是因为白天听了祁非扬说的那些话,池言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每次秦故和董事长见面气氛都会很僵。
和秦故相比,池言觉得自己幸运很多,有一个还算完整的童年,虽然爸妈离了婚,但池月华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他,不管他做出什么选择,池月华都会对他永远给予支持。
可秦故不一样,他是秦家的次子,这个身份注定他是不自由的,他出生在豪门世家,也注定他需要承担一些他本不愿意承担的东西,他别无选择。
池言在网上搜了视频,学着上面的做法,煮了一锅酒酿小圆子,因为跟着秦故做过,做起来并不是很难。
他盛了一碗端去书房,走到书房门口,屈着手指轻轻叩响了门。
里面传出一个进字,池言单手推门进去,秦故正伏案坐在桌前,听见开门声抬起头来,接过他端在手里的碗。
看到碗里的酒酿小圆子,秦故幽深的眸子亮了下:“你做的?”
池言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学着网上的视频做的,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我尝尝。”秦故拿起勺子,尝了一口,抬眸看向他,“很好喝,谢谢言言。”
每次不管他做什么,秦故都会特别捧场,池言心里也感到十分满足。
“你慢慢喝。”池言说:“我先出去了。”
秦故没应,看着他突然问了句:“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池言被问得微微一愣,想了一下,茫然地摇摇头:“没有……”
秦故没再多问,只说:“早点休息。”
池言带上门出了书房,关上门的时候,他突然想了起来,难道秦故说的是昨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