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故收回手说:“我去前面开车。”
池言这才注意到司机已经不在了,也不知道在他睡着的时候,秦故等了有多久。
他呆呆地点头:“嗯。”
秦故把车开去车库,池言坐在后座,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从秦公馆离开,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他睡了大概有二十分钟。
池言点进和祁非扬的聊天框,本想向他打听点什么,刚打出一行字,又挨着一个个删掉,最后退了出去。
这样直接问太明显了。
周一去公司,中午两人像往常一样在食堂碰面,祁非扬聊到那对狗男男快回科芯了,让池言小心徐秋年再来找他。
池言不由想起,秦故那天跟他说的话,说如果徐秋年再来找他,就说他有对象了。
他嗯了声,说:“我知道了。”看了眼祁非扬,有些欲言又止。
昨天晚上回去后,他在网上查了一下,只查到一些零星的内容。
秦家是申市的豪门世家,集团董事长秦骞有过两任妻子,现任妻子是林氏集团千金,秦林两家为商业联姻。秦骞的长子名叫秦疏,于十八年前车祸离世,次子名叫秦故,现任启昼科技执行总裁。
看出他有话说,祁非扬主动问:“怎么了?被我说中了?渣男又来找你了?”
“没有……”池言抿了下唇,试图引出话题,“过几天是董事长的生日,秦总让我选份礼物送过去,我还没想好送什么。”
董事长过生日是真的,至于送礼物这事,秦故并没有交给他,而是交给了梁续,秦故和董事长的父子关系一直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