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今晚有些疲惫,池言比起往常放松了不少,后背轻轻靠着座椅,没有因为秦故坐在旁边便紧绷着身体。
路灯的灯光从车窗外洒落进来,洒下一段斑驳光影,晚宴上池言喝了点香槟,没有喝醉,头依然有点晕晕的。
他发现自己的酒量越来越差了。
这时,秦故忽然问他:“什么时候认识的?”
被酒精麻痹的大脑略显迟钝,池言长睫轻眨,思忖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秦故指的是他和祝嘉南,看来他们的对话被秦故听见了。
池言如实回答:“在酒吧认识的。”为免被秦故误会,他解释了一下,“祝少是我朋友的朋友,也是申大的,但仅限于认识,我和他并没有来往。”
秦故淡淡嗯了声,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过了会儿,冷不丁吐出一句,“难怪他叫你学长。”
在驾驶座的司机听见这话,不自觉往内视镜看了一下,怕被秦故发现,又飞速地收回了眼。
他只莫名觉得,他们秦总刚才那句话,听起来好像有一点酸。
池言却因为头晕,丝毫没有察觉,顺着秦故的话点了下头:“嗯,所以祝少才会叫我学长。”
说完,突然感觉身旁的人脸色冷了一下。
车内的空气陡然安静下来,让池言忍不住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说错了话。
但一直到后面,秦故都没有再开口,池言的上下眼皮开始打架,不知不觉靠着椅背睡了过去。
车开进了御景庭,池言还没有醒,秦故没有叫醒他,而是在进入车库前,对前面的司机说:“停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