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尴尬了!
池言拉了被子盖住脸。
似乎把人逗够了,秦故没有拉开他的被子,而是起身下床,回头对床上的人说:“我先去洗漱,一会儿洗完做早餐,你可以再多睡会儿。”
被子里,池言轻轻唔了一声,根本说不出话。
池言完全睡不着了,索性翻身起床,进浴室里洗了个澡,昨晚出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糊的,很是不舒服。
洗澡的时候,他突然想起秦故帮他换衣服,那岂不是全被秦故看光了?他和徐秋年在一起三年,从来没有被这样看过,不免有些羞涩。
而且,秦故还说自己叫他老公……
完全想不到秦故会说出这种话。
池言顶着擦过的头发出去,刚洗过,他只随意擦了两下,发尾仍挂着小小的水珠,顺着发梢没入雪白颈间。
秦故已经把早餐做好了,为了照顾还在生病中的病人,今天的早餐比较清淡,熬了一小锅浓浓的肉粥。
看到出来的池言,秦故走过去,抬手摸了下他湿润的头发,“怎么没吹干?”
没等池言开口,秦故擦过他的身旁,走向卫生间,从里面拿出吹风机。池言只是还没来得及吹,想看看早餐有没有做好,擦完头发就直接出来了。
他主动说:“我自己来吧。”
秦故却没把吹风机递给他,而是让他在椅子上坐下,“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