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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秦故忽然抬手,指腹轻轻落在他的眼睑下方,如蜻蜓点水般一扫而过,温柔且不着痕迹。

池言微微一愣,身体瞬间绷住,后背僵直,便见秦故缓缓从他面前直起身,抽回了距离,回到他原本的位置。

片刻后,秦故低沉淳厚的声音飘来:“睫毛掉了。”

“哦……”心跳仍未平复,池言只觉得脸烧得更厉害了,低头盯着吧台台面,莫名感觉空气很热,“谢、谢谢……”

他慢吞吞吐出这几个字,默了会儿,又说:“香水味可能是在酒吧染上的。”

祁非扬从来不用香水,除了他外,今天离他最近的人只有祝嘉南。酒吧里太嘈杂了,加上香水的气味偏淡,他根本没有留意。

没想到秦故连这都能闻到……

池言低着眼帘,脸颊仍在发烫。

他觉得,一定是他想多了,才会误以为秦故刚才想要亲他。

越是这么想,池言越是面红耳赤。

秦故怎么可能会亲他呢……

坐进了车里,池言也没能完全缓过神来,车玻璃映着他的影子,昨晚睡的时间太晚,池言靠着座椅,眼皮隐隐有一点沉。

今天司机不在,他坐在副驾驶,由秦故亲自开车。

车内光线昏暗,车载音乐轻柔舒缓,想着刚才的事,池言仍然有些出神。

一定是因为秦故有洁癖,才会连那么淡的香水味也能闻出来。他想了这么久,只能想到这个理由。

车驶在宽敞平稳的大道上,秦故在这时冷不丁开口,“你今天打车来的?”

听到他的声音,池言睁了下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