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祁非扬接着说:“既然是学长,那更该见见了,你就该约他一起出来。”
“他……”池言刚把酒杯送到嘴边,听见这话,喝了口酒,眼神游离着,“他有洁癖,不太喜欢来这种地方。”
祁非扬哦了声,说到洁癖,没来由想起了他们秦总,有洁癖的人果然很麻烦,他又问,“那他平时怎么样?会不会很难相处?”
“不难相处,他人挺好的,会做饭,每次吃饭都是他做的。”池言没意识到自己在夸他,不知不觉说了很多,“而且,他什么都会做……”
说到一半,才发现祁非扬正看着他,目光中透着打量。
“这么厉害。”祁非扬喝着酒,唇边牵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从他的话里挑出一句重点,“你们还一起吃饭?”
池言:“……”
池言轻轻唔了声,垂下眼睫,“有时候下了班碰到会一起吃。”
“这样啊。”祁非扬看着他似笑非笑,紧接着问,“你还没说呢,学长他姓什么?叫什么名字?没准儿我听说过。”
池言哪敢说他的室友就是秦故,捏着酒杯的手紧了一下,正在想该怎么搪塞过去,好巧不巧,一道明朗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祁学长?池学长?”声音主人从后面走入他们的视野,正是上次酒吧碰见的豪门公子哥,他手里端着一杯颜色清透的鸡尾酒,嘴角笑意盈盈,“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说着,祝嘉南看了眼池言旁边的空位,看着他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我还以为从哪儿来了个帅哥,原来是祝少。”见对面的池言沉默着,没有抬眼,祁非扬把旁边的座椅往自己方向拉了一下,笑着接过话,“坐,随便坐,我们也刚来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