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边吃边聊,不知不觉间,碗里的小圆子已经吃了一半。
已是深夜,只有厨房和客厅亮着灯,柔和的灯光洒落在面对面而坐的两人身上。
秦故忽然说了句:“好像有点太甜了。”
“嗯?”池言抬起头,睁着眸子看向他,“有吗?”
“有一点。”秦故说:“可能是我多加了一勺糖,要不要尝尝我的?”
他说这话时,脸上神色坦坦荡荡,池言丝毫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见他将盛满酒酿小圆子的勺子伸过来,下意识张开了嘴,接受了他的投喂。
直到秦故问他:“甜吗?”
他这才反应过来,秦故刚刚亲手喂了他。
算上之前那次,他们这算是……互相投喂?
池言顿时不自在起来,眨了下眼,双颊发热,脸和脖颈瞬间布满了绯色,抿着唇吐出一个字。
“……甜。”
很甜。
等他们吃完,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只睡了短短几个小时,第二天去公司,池言却是神采奕奕、容光焕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秦故回来了。
同他相比,总裁办却哀嚎一片,秦故回来后,便立即召开和南申集团的会议,整整一个上午几乎都在繁忙中度过。
中途池言回了趟办公室,经过办公区,听见几个同事一边忙一边议论。
“秦总怎么突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