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刚才说的那样……”池言垂着眼,没敢看她,声音慢慢弱下去,“他是我……”
到底没能说出那句老公,池言一咬牙道:“我们已经领证了。”
话音落下,空气骤然安静,仿佛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池月华脸上的笑意彻底隐去,皱起眉头,开口便是质问,“什么时候的事?”
刚问了一句,秦故打完电话从外面进来,高大英俊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察觉到客厅里的气氛不对,轻轻带上了门。
池月华目光看过去,在他身上扫了一眼,抱着手臂神色淡淡,满脸写着不快。
难怪刚见面就喊他妈,她还以为是秦故嘴甜,会说话,现在才知道,原来是把他儿子给拐跑了!
池言也往秦故的方向看了眼,转头对上池月华的视线,又心虚地把头低了下去,有秦故在,面对池月华的质问,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时,秦故朝他走了过来,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只将手落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抚了一下。
池言眨了下纤密的睫毛,撩起眼皮,视线掠过肩上修长指节,往上撞入那双深邃幽沉的眸子,慌乱的内心好似在这一瞬得到了安抚。
“先坐吧。”看着他们互望的眼神,池月华清了下嗓子,板着脸出声打断,“坐下说。”
秦故嗯了声,在池言旁边坐下来,他先帮池月华倒了一杯茶水,接着才不急不慢地开口,“结婚的事是我向言言提的。”
池月华顿时看向他。
“没有询问您的意见,就带着言言去领证,是我做得不对,让您担心了。”被她直视着,秦故依然从容而淡定,缓缓道:“这次回来也是想向您坦白这件事,只是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