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错,不像言言……”说着,池月华便对池言指指点点:“看看人家小秦,你也跟着学着点。”
秦故听了,接下她的话:“没事,我会做就行。”
短短一句话,却听得池言面上一热,当然,也免不了池月华一顿说教。
“你啊别惯着他,他不会做就教教他,别累着自己。”池月华对着秦故说完,又看向池言:“小秦多好,你可别欺负人家,凡事主动一点,勤快一点。”
池言试图为自己辩解:“我……”
他哪儿敢欺负他们秦总,明明是他们秦总压榨他好不好?
没等他往下说,池月华把他往旁边挤了挤,让秦故站到她的跟前。不过一个早上,池月华就和秦故熟络起来,那样子好像秦故才是她的亲儿子,嘴角的笑就没下来过。
池言看得出来,池月华对秦故非常满意,可越是这样,他心里越是过意不去。
而且,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下午没有出门,池言做了整整半天的心理准备,终于决定在晚上向池月华坦白他和秦故领证的事。
秦故去外面打电话了,客厅里放着电视,池月华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一边刷着手机,刷到什么好笑的视频,笑得前俯后仰。
池言便在这时坐到了她的旁边。
“明天广场舞队有人请吃饭,你和小秦自己解决,小秦第一次来恭市,你带他出去逛逛。”池月华头也不抬地说,过了会儿,没见池言说话,才扭头看他,“怎么了?有事?”
池言飘忽着眼神,轻轻唔了声,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