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秦总不会在看他吧?
脑中冒出这个想法,池言被自己吓了一跳。
偏偏秦故的语气格外平静:“怎么了?”
池言连忙摇头:“没、没事。”
本来想问什么,被秦故那么一看,又给忘了,一直到后面,池言也没能想起来,知道秦故会盯着他看后,又恢复到了往日的拘谨。
书房一时针落可闻。
不知过了有多久,等秦故再看时,对面的池言早已趴在了桌上,用手枕着头,闭着眼睛睡得正香。他看了眼时间,距离池言进来之前,已经过了整整两个小时。
难怪睡着了。
秦故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喊了声:“池言?”
不见回应,他慢慢俯下·身去,手绕过池言的后背和膝弯,放慢动作,将人轻轻抱起来,把池言的头靠在他的肩窝处。
池言全程闭着眼,身上的睡袍换成了睡衣,宽松的领口微敞着,低头就能看见大片雪白的皮肤。
秦故抱着人进了客房,轻手轻脚放在床上,帮他盖好被子,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才关了灯带上门出去。
而池言对此毫不知情。
以至于第二天醒来,看着房间里的布置,池言抓着头发一脸发懵。
他只记得昨晚去了秦故的书房,可是怎么出来的,又是怎么躺在床上的,他毫无印象。
和往常一样,秦故在厨房里做早餐,池言洗漱收拾好坐到饭桌前。他也想过早起帮忙,无奈每次都睡过了头,不管设置多少个闹钟都醒不了。
池言一边吃着,听着秦故问他:“晚上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