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实回答:“认识,我们都是大学同学,但我和他比较熟,他们之间没怎么联系。”
边说边留意着秦故的脸色。
秦故只是嗯了声:“回去吧。”
回去的车上,池言收到祁非扬的回复。
祁非扬: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和秦总在一起,果然是我眼花了,你怎么可能和秦总坐那么近。
看来是在车上被看见了。
池言看了眼身旁的秦故,面不改色回着祁非扬的消息。
池言:我就说是你看错了。
心里:我差点也被吓死了!
想到祁非扬没有怀疑他的话,又在心底默默地松了一口气。
周末才提到徐秋年,周一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徐秋年就来启昼楼下找他,大概是发现他把公寓楼的东西搬走了。
电话是前台打给池言的,池言来不及跟秦故说,挂断后直接乘电梯下了一楼。
徐秋年等在入门大厅里,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手里提着公文包,正往四处张望着,看到电梯内出来的池言,视线几乎瞬间落在他的身上。
几天不见,池言好像变的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还是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睛,比从前更加有神,炯炯灵动,乍一看,像是某个豪门里走出来的小少爷。
池言没什么表情地扫了他一眼,径直从他面前走过,没有任何停留,只在经过时说了三个字。
“去外面。”
徐秋年只好跟着他出去。
池言忽然有些庆幸,当初刚进入启昼时,徐秋年主动提出他和隐藏恋爱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