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林婉云对此惊讶不已,缓和了一下语气,温柔询问:“阿故,这是真的吗?”
对于母亲林婉云,秦故说话要平和许多:“嗯,是真的。”
林婉云不像秦骞那样板着脸色,温声问他:“什么时候的事?”
秦故如实回道:“今天,我和池言今天上午去的。”
“这样……”林婉云张了下嘴,并没有再多说,视线掠过低着头的池言,最后看向秦故,换上笑脸,“先吃饭吧,一会儿菜凉了。”
秦骞听了,却是啪的一声摔了筷子,猛地拔高音量:“胡闹!”
饭厅又一次归于沉寂。
秦故似乎丝毫不受影响,甚至当着秦骞的面,亲自用公筷为池言夹菜,“尝尝这个。”
池言没敢抬眼,有些受宠若惊:“好……”
见他们举止亲密,秦骞脸色更沉了,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指着秦故:“谁允许你们私自领证的?”
“我是在告知,不是在请求你们同意。”秦故抬起眸子,眼中净是漠然,“还有,不是你们希望我结婚吗?”
秦骞气得说不出话,只吐出一个字:“你……”
秦故依旧语气淡淡:“我回来只是为了告诉你们这件事,等会儿就走,不会碍了您的眼。”
一顿饭不欢而散,秦骞先一步离席,他们陪着林婉云吃到最后才离开秦公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