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来、来了,我就要当着他们的面打电话!我还要发!短!信!”

“……”

阙濯没心情和喝醉的人去理论逻辑,直接把人往怀里一抱,出门前还顺手结了账。

回忆到这里为止,阙濯其实也想起当时是有一个女人请他帮忙把安念念送回家,还特地留了自己的手机号说有什么事就打这个电话来着,但他的记忆中好像除了安念念那张泪眼婆娑的脸,什么也没剩下。

其余的人都是一片暗影,只有安念念是站在高光下的。

之后的事情就像是他之前回忆中那样,他虽然对安念念确实有一些工作之外的想法,不过并没有趁人之危的意思,只是按照印象中送她回家的地址开到了安念念租住的公寓楼下。

从包厢到车上这一路都很不容易,安念念平时看起来做事稳重细致,喝醉了之后却充满了孩子气,窝在阙濯的怀里也不安生,一个劲地哭说那群人不让她打电话,脸蛋贴着他的脖颈,泪水全都抹在他的皮肤与衣领上。

还好她大概是闹累了,一上车就安静下来,半阖着眼,脑袋一点一点地开始打瞌睡。

阙濯把车停在路边,发现自己不知道安念念具体住在几楼几户,只能伸出手去拍了拍安念念的肩膀:“醒醒。”

安念念都在副驾上睡成一坨了,感觉上下眼皮儿跟被胶水粘住了似的,怎么使劲都睁不开。

“你家住在几楼?”

“嗯……阙、阙总……散会了吗?”呢哝如梦呓。

阙濯看了一眼时间,直接导航了附近的酒店。

还好公司经常需要招待合作伙伴,和附近的五星级酒店有合作,有几间房间常年都是空出来留给阙濯这边安排,要不然就他这样抱着一个烂醉的女人去开房,恐怕会有人直接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