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说一,她还没有过能够这么近距离、长时间观察阙濯的长相的机会。
安念念看着阙濯眼下一片睫毛投射出来的阴影,心头真是忍不住生出一种对这不公的苍天的哀怨。
一个男的,长这么好看,睫毛比她还长,合适吗?
虽然从第一天入职起安念念就知道自己的顶头上司长得很绝,但她很少敢直接与阙濯对视,主要就是胆子小,不敢。
因为她来之前打听了一下,发现这个阙总的难搞是已经出了名的,对工作要求很高,眼里揉不得沙子脾气极差不说,没事还喜欢板着一张脸散发压迫感吓唬人。
安念念一开始还安慰自己说三人成虎,后来入职一个月终于确认传闻都是真的。
但当时的安念念拿到了第一个月的工资,已经尝到了高薪水高福利带来的甜头,压根儿舍不得辞职跑路,只能铆足劲好好工作。
这小两年以来她的目标很简单:不挨阙总的骂,不被阙总炒掉,好好混吃等死。
揉了一会儿房门口传来门铃声,是客房服务把外卖拿上来了,安念念过去开了门道了谢,就直接在玄关也没就水直接把药拆开来干吞了进去。
吃完药她一回头就看见应该大概可能已经睡着了的阙濯正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她,赶紧把止痛药狗腿地递过去:“阙总,您的止疼药。”
阙濯定定地盯着她手上的另一盒药看了一会儿才伸出手,接的却不是药,而是安念念的手腕。
男人的掌心干燥温热,将安念念纤细的手腕握住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步。
刚才他看着安念念自己悄悄吃药,脑海中忽然又想起一件以前的事情。
在安念念入职之前,他前任助理无一例外全都是男的,那些人也都默认跟着这种公司总裁工作,就得会喝酒,所以每次出去应酬,觥筹交错都是必修课,从来没人提出过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