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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旅人+番外 某一夏 818 字 2023-08-28

他的目光像盯着猎物的狼那样锋利,我甚至不敢与他对视,他埋首在我胸前啃噬,身下攻城略地,顶的我如浮萍上的蚂蚁,只能在风雨飘摇中紧紧攀住湿滑的叶片,他却恶劣的不肯施以援手。

我不安的一声声叫他的名字,渐渐地带上了哭声,他顶弄的太狠了,简直像发了疯似的往里进。他吻住我的唇,把我从喉咙里叫出来的声音通通都吞进肚子里。

那晚我记忆的终点,是一颗悄然爬上地平线上的启明星,亮得耀眼。

第二天一早,铭恺打电话告诉我,文娟去世了。

我匆匆忙忙的赶去医院,铭恺站在太平间外等我,见我来了,咧出一个微笑,却比哭还难看。我走过去抱住他,让他的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我说不出‘一切都会过去的’这种话,我能做的只有在这个时候给他一个支撑;告诉他,你还有我呐。

短暂的安慰以后,铭恺带我进去看文娟,文娟静静地躺在那里,消瘦的脆弱的身体仿佛被时间定格,将生命也暂停在这一刻,好像终有一天会苏醒似的,可我们都知道她是去了,去了一个我们都触摸不到的地方。为踏上新的征途,她历经了磨难,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不过所幸她的眉头还是舒展着的,看起来并没有遭受什么过分的剧烈的痛苦。这是她仅留给还活着的人的安慰了。

铭恺决定下午就进行火化,他向住在养老院的岳母隐瞒了这个消息,那个可怜的老人刚失去了丈夫,怕是已经不能再承受失去女儿的痛苦了。

下午三点,铭恺抱着文娟的骨灰盒回家。他说,原来家里的房子还没卖时,文娟养过一盆盆栽,是他们结婚时买的,一直被她养到住院。后来该扔该卖的把家里处置干净了,却唯独没舍得把那盆盆栽卖了。文娟走之前跟他嘱咐,务必要将她扬到那盆盆栽里,再把那盆栽送到她妈妈那里去。

铭恺应下了。

铭恺把我塞在医院柜子里的现金袋子还给我,我坚持给他,他摇摇头走掉了。现金袋子里有一封信,我拿出来展开,信的署名是文娟。

郑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