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冬现在看谁都不是个东西,边撸袖子边慢悠悠的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像我们这种无礼的人当然不配和你们这样尊贵有体面道德水平高的人谈话了。说?起?来,那?个狗东西好像也姓孙,叫孙什么来着……什么孙子?”

几位随行的秘书听着针锋相对的对话,在后面谨慎的打量几位大?佬的脸色,一面忍不住吃瓜,一面又?恨不得捂住耳朵免得被秋后算账。

孙隽彦身侧跟着的一位少?年人不知什么身份,只?看青涩的外貌,大?概在读高中?,他的情绪最是外露,一副不堪受辱的模样想?冲过来,却被孙隽彦挡住了半边身子。

齐冬恶劣的想?,难道是包养的小?情人?这少?年人肤色苍白,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倒有几分像当年的孙隽彦,狗东西包养个人还找个跟自己以?前像的,难保没有怪癖。狗东西披的人皮更精致了,芯子更禽兽了。

赵岳庭看着齐冬这副嘴脸就来气,刚要反唇相讥,一道清澈的声?音打破了僵持的气氛,彷佛一场及时雨,扑灭了不断摩擦升温燃起?的火焰。

“孙……”辛何眼角微扬,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声?音里带了点?不确定的疑惑,“孙隽彦?”

……

再次从他的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孙隽彦恍如隔世,随之而来的是胸口不容忽视的酸涩和针扎似的刺痛,明明已经过去了许多年,曾经的人与事随着对方的一声?称呼顷刻间翻涌而来。

孙隽彦近乎艰难的答道:“是我。”

“学长,好久不见。”

商场上锻炼出的坚硬心墙轰然倒塌,伪装上的厚重?面具被彻底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