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然也不多说,慢慢将灵力渡给她,澎湃温和的灵力顺着她的手臂慢慢流向她浑身的筋脉中。

原本那些仿佛被冰霜封住的经脉开始活过来,暖流越聚越多,连疼痛感都在慢慢降低。

真的有效?!

沈星然看着胥清歌一脸震惊的模样,勾唇笑了笑,“其余人做没有用,那是因为他们灵力不够强,不够多。要压制住这个蛊至少也要跟你的力量等同。”

胥清歌佩服,最后又皱着眉头问:“那你承受的住吗?”

沈星然挑眉,“你是在看不起我吗?”

胥清歌:“……”

“不累吗?还不想休息。”

“不累,那你累吗?”

沈星然摇头,“不累我们就聊会天。”

胥清歌被沈星然握住的手动了动,然后就被对方握的更紧了。她无奈问道:“你想聊什么?”

沈星然垂眸注视她,“听那个魇说,你以前受过天谴,可在你的梦里好像没有这一段。”

胥清歌点头,“是受过一次天谴,然后受了点伤,睡了好久。”

“就这样吗?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了吗?”

胥清歌蹙眉想了一会,“嗯,没有了啊。”

沈星然敛下眸子中的失落,重新换了个问题,“那你还记得你在梦里说的话吗?”

胥清歌皱眉,“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