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从渣男这里也学不到什么有用的经验。”江惊岁如实地说。
“你情我愿的事,怎么能叫渣男?”秦免对她这用词提出了抗议,“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能力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这都是心知肚明的规则。”
江惊岁瞅他一眼,低头慢吞吞地喝汤,对他这话不置可否。
吃完午饭,秦免递过来一个信封:“给你的。”
“这什么?”
“生日礼物。”
江惊岁愣了下才想来,今天好像是六一。
很多年不过生日了,每次都得别人提醒她,她才能想起来这回事。
江惊岁伸手接过来,指尖摸到里面硬硬的一张卡似的东西,心里顿时有种不太妙的感觉:“不会是银行卡吧?”
这还真是秦免能干出来的事,送礼物也懒得费心思。
“我有那么俗气?”秦免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打开来看。
江惊岁将信封打开,里面掉出来一张名片,是秦免的名片,反面是手写的一行字:
——“带薪休假半个月,随时可兑换。”
是秦免的字迹。
下面还有他的签名。
哇。
这个礼物送到了江惊岁心坎里。
江惊岁眼睛都亮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有点顾虑地小声地问:“你这个算不算是假公济私?”
“那有什么。”秦免拽得很,很是硬气地说,“我是老板,老板还没这个权利了?”
有,那必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