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药?”顾之谦脸色黑得像锅底。
“还能是什么?昨晚你没有做措施,这里又什么都没有……”
顾之谦舌尖撩了一下牙尖,“上一次也没有做措施,万一那次有了,你现在吃药……”
宋沁颜收拾东西的手僵住,气息不稳的跳到他面前,胸口激动的跌宕起伏——
“我们离婚了好吗?而且我刚刚找到工作,怀了也不会要!”
“我只是说万一。”
“没有万一!”
“好好好,别激动。”顾之谦抱住她,心里某种期盼超出此刻的紧张。
他沉稳带着戏谑道,“上一次的上一次……你忘了?在浴缸里,你坐我身上那次,也没有。”
宋沁颜:“!!!”
我勒个去!原来自己也这么不严谨。
……
因为是工作日,杨茗白天也不在家。
两人各怀心事的吃了早餐就出门。
下楼以后,宋沁颜还是进了药店。
顾之谦在车里焦躁不安,指尖伸出车窗弹了弹,几片烟灰他指间缠绕,似是依依不舍。
他忽然想到什么,拿起手机给严致成打电话。
那头的男人睡得正香被吵醒,怨念深重的吼道,“干什么啊?想我猝死在单人床吗?!”
顾之谦深吸了口烟,才呼出胸口的不安情绪,“老严,你当年真把那本杂志亲手交给小颜了?”
严致成猛的睁开眼睛,接着苦海无边的揉着桃花眼,“我说顾少爷你有病吧?一大早的问x这种陈芝麻烂西瓜的破事。”
“我再问你一遍!”顾之谦语气冷得让人发怵,像要将人生吞活剥似的,“是不是没有亲手交给宋沁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