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宸渊眼角弯了弯,眸子里的光未有丝毫改变,似乎并不在意对方的话。
他将手中的玉佩搁在腰间再次系好,转过头去盯着坐在一旁的素问,再次轻笑出声。
“你我从无感情,我为何要束缚你在身边?你也说你是圣女,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何必因为两位师尊的一句戏言,便与我绑在一起?素问,我们是朋友的。我从未看轻你,你又何必这样疾言厉色?”
哪怕他话语里的每一个字都在为她着想,可宁宸渊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不近人情的疏远。
看着眼前的人,素问的脸上再次恢复了最初的冷傲。
她眼眸眨了眨,再次闭上眼调息,言语却满是傲气下的妥协。
“若要禀明也该我来开口。你,不配。”
素问从来都是这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心如止水,秋菊傲骨。一身清冽却口是心非,愿意纵容他。
宁宸渊瞥了一眼身旁的人,非但没有生气,眼底的笑容更加温柔了。
两人相识多年,早已习惯了彼此间的相处方式,可两人从来是朋友,也只是朋友。
“好啊。”
宁宸渊点了点头,又将头转了回去,却错过了再次睁眼的素问,眼中分外落寞的神伤。
素问喜欢宁宸渊,宁宸渊从来不知道。
而一向冷傲的素问也不会轻易表达出自己的感情,哪怕在恩师看穿之时,她也依旧脸不红气不喘,以沉默应对着。
离教的教主是素问的师尊,自然是懂她心性的。
厚着脸皮同宁宸渊的师尊要了姻缘,而对方掐指算了算,只道了一声,“有终有无终无”应下了此事。
或许那时候师尊便知,宁宸渊与素问都是没有姻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