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上次和小怡去的那家烧烤店的门前,任子意正站在外面边抽烟边打电话。
刚睁眼,大概是还没有睡够,程月感觉自己眼睛酸痛难忍,她伸手不停的按揉着双眼,身上的毛毯因为她突然的动作滑落在地。
正在车外打电话的任子意偶然转头见到了车里的动静。
他挂了电话,扔掉烟头,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片口香糖放入口中。
随后他走上前拉开车门,把毛毯捡了起来。语气温和道:“怎么了,脑袋又开始痛了?”
程月点点头。
老毛病了。她大学毕业后就染上了这个毛病。每次熬完大夜后,整个脑袋都会又酸又痒,连带着脸上的器官,就没一个舒服的,用手揉也不过是隔靴搔痒。
任子意见她眉头越皱越深,心下也有些着急。
他扯过车上的湿纸巾擦了擦手,鼓起勇气伸手揉上了程月脑袋上的百会穴。顿时,程月的眼睛不似之前那般酸痛难忍。
意料之中的抗拒并没有袭来。
程月没有推开他,她只是闭着眼享受,
“你从哪学的。技术不错嘛”
他轻笑出声,“还行吧。”接着他扶着程月,将她脑袋轻轻往前斜,他右手托着程月的前额,左手轻轻按揉着她后脑处的风池穴。
她说什么来着,上一秒加上微信,下一秒就能聊一个通宵。不过无所谓,至少现在自己用他用的心安理得,
“没事,他欠我的,欠我的。”
……
陆奕良昨晚没有去店里,李盎这边烧烤店来了几个以前拳馆里的好兄弟,众人为了来看陆奕良,一路上辗转反侧,走到隔壁市的时候,还遭遇了山体滑坡。
“你是不知道啊陆哥,哥几个为了见你,路上都差点儿没了啊。”
陆奕良推开趴在他身上的人,“怎么说个话还动手动脚的呢。”
男人从他身上跳下,一身肌肉,哭哭唧唧道,“陆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拳馆里那只大肥猫快把我们给吃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