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澡后,林见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在想,江叙发现她不见后,他会着急吗?他会来找她吗?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在想的那个男人此时正站在旗袍店的门口。

江叙挺拔的身子站在路灯下,他抿着菲薄的唇,目光没有焦距,定定的看着一个地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江叙伸手摸了摸口袋,没摸到烟,这才想起他戒烟已经戒了好多年了,他以前抽过烟,后来戒了。

次日,林见溪早早的起了床,吃完早饭后,老太太去后院抓了只老母鸡,说要炖老母鸡汤给她补补。

林见溪不敢看老太太杀鸡,她躲在客厅里等老太太杀完鸡后才出来,然后戴了一次性手套向老太太走去。

林见溪人还没走近就到听到老太太说:“囡囡别过来,多脏啊。”

林见溪可不听她的,“外婆,这有什么?我又不是没拔过鸡毛。”

老太太拗不过她,只好由着她来,两个人蹲在水池旁边给鸡拔毛。

九点一过,刘婶去开门营业。

旗袍店都是早上九点开门,晚上七点准时关门,刘婶开门看到门口旁边站着一个男人,她被吓了一跳。

男人身着简单的白衬衫长裤,身材颀长挺拔,隽逸的面容略显憔悴,那双深邃的眼睛布满了红血丝。

他身旁还放着一个行李箱,听到开门声后,他转头循声看过来。

刘婶愣神半秒,道:“这位先生,您是来买旗袍的吗?”

江叙咽了咽干涩的嗓子,声线低沉沙哑,“不是,我来找人。”

“我找林见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