茴哥儿一把抢了过来,狼吞虎咽的吃了一大碗。褚临安怕他呛到了,忙道:“你慢些吃,今儿娘做的多,还有呢。”

“嗯。”茴哥儿忙着吃饭,点了下头。

“娘,还有么?”晏茴瘪了瘪嘴,摸着还没吃饱的肚子,“我想吃娘做的包子了。”

“明儿娘给你包一些你喜欢吃的,”褚临安给他擦了擦嘴角,道:“你可知错了?”

“知错了。”晏茴道。

“那错在了哪里?”褚临安问道。

“娘,我错在一是未经父母允许,擅自那家里的银子给别人。二是,轻听轻信旁人,毫无是非判断。三是,儿子有愧于母亲的教诲。”晏茴道。

“茴哥儿,你说的都对。但是,娘要跟你说的是,你要做事儿之前要三思。”褚临安道:“你想想,你的本意是想要拿着银子去帮别人。可是,那银子并未是他用双数赚来的,万一养成了他的贪心怎么办呢?再者,他把银子给了自己的父母,他的父母要求他日日都要把银子拿回,若是他一日不能拿回去银子,他的父母还是会责罚他。那时候,你的好心,就成了催人的毒药。如此以往,怕是也要结怨了。”

“娘。”晏茴低下头,一脸的愧疚。

“再者,你贯上了偷盗的名声,以后要怎么去书院呢?在面对夫子的时候,你要怎么解释这件事?如今你只是少年郎,做些错事尚有情可讨,可你知道少年时的做的事情才是最能摧毁一个人的。”

看似不经意的几句话,总在不经意间毁掉了一个人。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名声大过自己命的时候,容不得自己有一点的错处。

“娘,我真的知道错了。”晏茴说的很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