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梁禅突然开口,姜奉然下意识的就将号码牌往身后一藏,意思不言而喻,可是梁禅哪里会识大体知礼数的将他放走?

如此好机会为景慕笙分忧他又怎么能让姜奉然一人独占鳌头?

“陆槐。”

随着梁禅的话音落下,方才不知在何处待着的陆槐身影瞬间落在了姜奉然身边,姜奉然瞪大了眼睛。蠠

“守拙!快走啊---”

走是走了,只可惜姜奉然手中的号码牌少了一半,走得时候嘟囔了半天,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

而始作俑者正心满意足的将号码牌收了起来,还面带微笑的对景慕笙说道;“我们府中认识的人多,卖的价钱也高。”

众人:“……”土匪!土匪行为!

景慕笙很是无奈,可也不想因为此时让梁禅多想,便也没有多说什么。

而第一位从摘星楼算卦走的信阳长公主坐着马车在城中转了许久,最后马车还在转,她人却神不知鬼不觉的已经回了公主府。

至于到底是谁将第一日的号码牌买走了,勋贵们并不知,等知晓的时候也是很久之后了。蠠

信阳长公主回府后坐立不安了许久,天色将晚,还是让人去找了大夫,文驸马还以为信阳长公主哪里不舒服,听到消息就直奔长公主的院子,连和人约好一起去画舫也不去了。

大夫把了脉之后还是和以往一样摇了摇头,信阳长公主便让人走了,她心底又存了疑问,这会没有?难不成五日后就能把得出来?

文驸马一见那大夫就知道信阳长公主的心事,他挥退下人,将信阳长公主搂在怀中,柔声道:“我们现在也很好,有晓芙一个我已经很知足了。”

信阳长公主在旁人面前一向礼仪周全,挑不出一丝错来,只有在自家夫君面前才能像普通夫妻那样做一个娇弱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