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景宅之后,顾守城带景慕笙二人来到一处小院,景慕笙只扫了几眼,便要了笔墨,一笔一笔极其端正的写了一封信,封好递给全朴。
“若是将来你没有机会为泓儿做事,便去景宅吧。”
这封犹如遗书一般的信让全朴心底掀起惊涛骇浪,他明白景慕笙的意思,若是景慕笙二人在京中出了意外,景思贤便是下一任武靖军的掌权人。
全朴上前跪下,双手举过头顶,恭恭敬敬的接过景慕笙手中的信,抬起头看向景慕笙。
“听闻咱们武靖缺读书人,家中子弟将来若是学有所成,还请主子在武靖赏个差事。”
景慕笙如此信任他,丝毫没有隐瞒景家的事,他自然也不能景慕笙有一丝丝的顾虑,他们家世代要在武靖扎根了。
景慕笙笑了一笑,“好。”緛
随后景慕笙就让全朴自行回府了,院中便只剩了景慕笙顾守城二人,一直以来,众人都以为景慕笙与诸位将军中的张追最熟,众人以为的也没错,只是,底牌不应该都亮在人前。
景慕笙给他亲手斟了一杯茶,“你这院子小了点。”
顾守城嘴角划过一抹极小的弧度,“平日都在军营,很少回来,太大了浪费。”
景慕笙看向目前这位祖父委以重任的人,突然问道:“你可有瞒着我什么事?”
顾守城手一紧,抬头与景慕笙对视,呼吸有一瞬间的错乱,却还是说道:
“没有。”
景慕笙也没有再追问,转而说道,“这三大营的将士都算不得精锐,你不要只顾着武清的将士,将这些抵御外敌的将士倏忽了。”緛
“这次之后,便不会了。”景慕笙对军中的事不太了解,他也没有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