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翻了我的桌案?”萧霁神色自若,眸光清明。
“是青凤那小子偷的,你要算账找他去,”明绮凑近他,咬了咬他的喉结,“别转移话题。”
萧霁纤长的睫毛微眨,叹了口气,低声道:“是叶千枝从外边买回来的,写得倒是有些意思,我便留下随意翻看一下。”
顿了下,他道:“正是因为看到话本是那个杜起居郎写的,今日我才会找上他,不想你也来了。”
“是这样吗?”明绮似笑非笑
萧霁垂眸,神色黯然,语气低敛落寞:“这样的小事你也不信我吗?”
他很会拿捏明绮的软肋,知道怎样说能让明绮熄火,也知道怎么说能很快勾起明绮另一种火气。
她眸光流转,含笑凑近,极好说话道:“信,阿霁都这么说了,我当然信。”
“那起居郎是怎么写的,你还记得吗?”
萧霁避开明绮的视线,抿唇故作不知:“怎么写的?”
明绮笑了下,将他整个人搂入怀里,慢条斯理帮他褪去外衣:“他说在马车里,和床榻不同,别有一番趣味,要不我们试试?”
他的耳尖瞬间透红,几乎和耳鬓的殷红穗子融为一体。
他慌张看向别处:“别……”
声音轻微,手上也没有抵抗的动作,反而默不作声扯住明绮的衣襟,无声邀请。
他的身体极为敏感,只明绮轻轻一吻,他便动情地颤抖一瞬,发出一声小兽般的呜咽,和他清冷的外表截然相反,却更引人坠落。
马车在将军府的门前停下,车夫早早退离马车附近,里面两位主子却迟迟不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