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绮整理着身上绯红色官服,补子上绣着振翅欲飞的仙鹤和鸾鸟,轻笑:“我筹谋许久,为的就是今天,凭什么不能得意。”
“看来是风水轮流转了,当年你嫁入王府,一言一行还不是要看我脸色,”萧厉山眯起眼睛,浑浊的双目中满是恶意,“你且得意吧,说到底,你不过是个被萧霁玩弄于鼓掌的贱人。”
“而萧霁,不过是个我好心庇护,才能活下来的野种。”
“若非萧霁那白眼狼临阵倒戈,阵前背叛我,你凭什么能如今天这么得意。”
墙壁上锁链被他拉扯着来回晃动,碰撞出刺耳的声响:“天道有眼,萧霁死了,明绮!萧霁死了,你真的什么都有了吗,你失去了萧霁!”
萧厉山癫狂笑声几乎穿破整个刑部牢房。
明绮双腿交叠坐在审讯用的凳子上,眼神冷淡又戏谑,如看一个跳梁小丑。
“萧霁同我和离,让我在大烨颜面扫尽不说,还狠下杀手,令人追杀我,这样的人死就死了,有什么可值得伤心的。”明绮慢条斯理地笑。
萧厉山冷冷看明绮:“你错了,你自诩聪明,也有大错特错的这一天。”
“愿闻其详。”明绮挑眉。
“明绮,你是个聪明的人,有几分像老夫年轻的时候,若你不是他明衡的女儿,不是长公主的独女,我倒是很愿意让你嫁给萧斐,做我的儿媳。”
明绮神色轻慢,仔细看甚至有些走神。
她一点也不想听萧厉山这些自视甚高的傲慢说辞,随意听听都觉得污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