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殿下年幼,我大烨之主由一个孩童来做,刘尚书,你居心何在?”辅国公冷冷道。

户部尚书忙隔开辅国公和工部尚书,笑眯眯道:“国公息怒,陛下子嗣不多,几位成年皇子死的死,伤的伤,加之德行有亏是天下皆知的事情,若为天下共主,实在无法让黎民百姓信服。”

“若说陛下的胞弟,就更不必说了,大烨从没有传位皇弟的先例。”

辅国公扯开户部尚书的手,双臂抱胸:“我不听你们这些谬论,我只听陛下临终托孤之言。”

他扭头看向一旁事不关己的谢卿卿,语气稍有收敛:“陛下托孤时公主也在场,敢问公主,陛下是什么意思。”

谢卿卿暗自翻了个白眼,辅国公和皇帝的幼弟流平王关系亲密,在这里据理力争,是报着扶持流平王登基的念头。

皇帝多疑,流平王却能在皇帝的眼皮下,得赏封地,日子过得顺风顺水,就能知道流平王是个什么样的蠢货。

谢卿卿皮笑肉不笑道:“我一家之言,各位大臣自是不信,还是等所有陛下托付的辅政大臣到了,再说吧。”

工部尚书眯起眼睛,拂袖哼道:“也好,那么多辅政大臣,自是不敢混淆先帝圣谕。”

他话语笃定,却怎么也没想到,明绮会跟几个托孤大臣一同抵达皇宫。

工部尚书骤然看见明绮,差点气得跳脚:“明绮,你怎么在这里!”

明绮穿着一身戎装,她侧头挑眉,压迫感十足:“本将军述职回京,得知陛下御天,特来拜祭。”

工部尚书拧紧眉头,心中忽然不安,色厉内荏道:“来便来,为何戎装进先帝寝宫,你的佩剑为何没有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