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霁面对明绮时, 胆子比从前大了许多, 鸦羽一般的睫毛扇动两下,温声道:“你不想在这里试试吗。”
“不想。”明绮的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可是我想。”萧霁低声说, 烛火打在他的脸颊上, 显出几分落寞。
明绮深吸一口气,萧霁铁了心一般诱人深入, 使出的招式不只是嘴上功夫那么简单。
原本揽着她脖颈的手徐徐下移,不动声色解开她一层衣衫。
明绮握住萧霁的手腕,前些日子,手腕上还空空如也,现在再看,手腕上又套了一只布满裂痕的玉镯。
“怎么只戴一只,另一只手上的镯子呢?”她促狭的笑。
萧霁抿唇,搂着明绮的手默不作声紧了几分。
“另一只,在军营里碎了。”
“可惜了,”明绮笑了下,“怎么碎的。”
“和萧斐争执时不甚碰碎。”萧霁低声道。
明绮反应片刻,才想起萧斐是哪号人物。
萧斐是萧厉山侧妃生的小儿子,那日在军营里被她一并抓获,不日就会被押解回京。
在王府时,明绮就和萧斐没什么交集,只隐约记得,萧斐和萧霁关系不好。
那镯子是萧霁母亲留下的,被她扔了后萧霁一直戴在身上,如同一种执念,镯子被打碎的时候,萧霁定然不好受。
明绮低头吻上萧霁的额头,无声安抚。
萧霁以为明绮动情,他的双手都被桎梏着,便扬起脖子,泛红的喉结不时滚动一下,妄图引明绮深入。
骨头汤本就令明绮肝火旺盛,加上萧霁刻意引诱,明绮的呼吸粗重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