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族的祭台既用来祭告天神,也用来审讯罪犯,他们认为祭台上通极乐,下往阿鼻,罪犯若是死在祭台上,定然会通往无止尽的地狱,灵魂受烈火折磨,绝无轮回可能。

能在祭台上刑讯的犯人,定然大奸大恶。

萧霁的双手被锁链禁锢在祭台中央的石柱上,双脚微微离地,他冷眼看着面前隐含怒意的众人。

到这个地步,局势已经不由谢浮金掌控。

耶律恣握着鞭子,一边抽着地面上的霜雪,一边走近萧霁。

“耶律王子的死是否和你有关。”

萧霁慢条斯理掀起眼皮,眸子里透出几分寡淡的讽刺:“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我又怎么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啪——”

长鞭破空而来,裹挟着飘雪,径直打在萧霁左脸。

长鞭带着锋利的倒刺,一鞭下去,刮着皮肉而落,萧霁的脸瞬间鲜血淋漓。

萧霁低头看着地上滴落的鲜血,滴滴答答,很快汇聚成一小滩。

他的眸色暗了些,看不见丝毫亮光。

“看来你是招了,我也少费些力气。”耶律恣冷笑。

“我只问你,那刺杀王子的贼人,现在在哪里。”

说完,耶律恣又一鞭子打在萧霁的身上。

他身上的外衣早被扒去,昨日男剑客留下的鞭痕还没有处理,又增添新伤,整个人看上去摇摇欲坠,失去了生机。

“自然是走了,”萧霁讥讽道,“是我亲自送走的,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