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务之急还是找出另外一个细作,凌迟处死以祭奠寒王子在天之灵。”

一番话,总算让剑拔弩张的两人再次回归理智。

耶律恣奉命保护耶律寒,却让耶律寒在大喜之日惨死在营帐中,若不抓出贼人,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向族长交代,眼下已经放跑一个,另外一个是无论如何也要抓住。

萧厉山还要靠着异族的兵力攻入大烨,此时也不想和异族人起争执。

两人当下握手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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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凤从草垛中站起身,看着营地边缘明显加强的守卫,不由咬牙,只能反身冲着人少的地方跑去。

他不曾多想钻入一处营帐,他运气不错,虽说溜进了一个较为简易的帐子,但帐子附近没人,让他得以喘息。

萧霁缓步走到营帐前,他默不作声垂首,看着身下明显不属于自己的脚印,沉默几息,伸手欲掀开帘子。

“萧霁。”

萧厉山从耶律寒的帐子里出来,就直奔萧霁而来。

萧霁转身,神色平静自若:“父亲。”

萧厉山审视萧霁半晌,萧霁身上穿着厚重的袄衣,袄衣上还沾着些灰尘:“你的衣服怎么脏了。”

“喂羊时不慎摔了一跤。”

萧厉山不置可否,绕着萧霁转了一圈:“你今日可见了什么人?”

“父亲是问弟弟吗?弟弟今日并没有找我。”萧霁面上流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

“为父是问你有没有见可疑的人。”萧厉山凝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