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凤捏着鼻子上前,他是暗卫出身,审讯犯人都是真枪实干,不一会儿就道:“他说粮草和军中账本支出都是萧厉山在管,自己并不知情。”

营帐中摆着一排武器架,明绮从其中选了一把短刃别在腰间。

“既然说不出有用的东西,留着也没什么用。”明绮从衣架上拿过一件披风披在身上。

青凤又阴测测看向耶律寒,刀则直对着耶律寒的命根子。

耶律寒便又哆嗦着说:“我还知道军中萧厉山和谢浮金不合,这两个人又对我们异族多加防备,别的真的没有了,饶命!”

明绮动作微顿,侧头看向青凤:“够了。”

她走到瘫软的耶律寒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最后一个问题。”

“萧霁如今在哪里。”

“从这处营帐后面直走,豢养着羊群,萧霁就在那里喂羊。”耶律寒一边说着,一边投瞟着营帐垂下的门帘。

明绮扯了扯嘴角,冲青凤使了一个眼色。

“不——”

青凤掐着耶律寒的脖颈,抑制住他所有的叫声,另一只手高高举起长刀。

鲜血喷溅到营帐上,留下凄厉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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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的巡逻队长是萧厉山带过来的心腹,他奉命领着一众刚入职的厨子队员,巡视到耶律寒的营帐前。

队长看了眼毫无动静的营帐,心道按照耶律寒的性子,这营帐里竟然没有惨叫声,属实难得。

脑海中忽然闪现什么,队长骤然看向侍女:“耶律将军一个人在帐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