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放过去,属下估计最早今天,最晚后日,宫中就该收到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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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将军府表面的“风平浪静”,森严的皇宫里则要热闹许多。
近几个月接连垮了这么多主子,一时间宫里人人自危。
文贵妃和谢池泽分别被关押一处,皇帝没有贬文贵妃的位分,只是将她身边的宫人遣散,软禁处理。
但正是这样的处理手段,才更让文贵妃害怕恐惧。
皇帝现在对她“轻拿轻放”,是因为使节还在,皇帝不愿意大动干戈,惹人注目,反丢了皇家颜面。
只要使节离开京城,凭她做过的事情,足够皇帝赐下三尺白绫了。
文贵妃惊惧交加,看着空旷无人的冷清寝殿,保养得宜的美目骤然盈满泪水。
她腮帮子动了动,咬牙闭眼,忍了许久还是没忍住心中的恐惧。
她站起身,双手举起平日钟爱的镂空瓷瓶,狠狠扔在地上。
起初只是一个瓷瓶,之后便轮到了被褥、饰品,最后甚至连御赐之物也被她扔了满地。
柔妃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番情形。
她的鞋履嫌恶地踹开挡路的瓷器碎片,看着文贵妃狂性大发的模样,不屑地说:“泼妇。”
文贵妃看着昔日自己视为死敌的女人,同样冷笑连连。
“五十步笑百步,你也配看我的笑话,你儿子至今幽禁在京郊,永无出头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