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果然是萧厉山的人。
明绮强忍着暴怒的杀心,伸手握住剑柄,用力在男人的肩胛骨里转了一圈。
“啊!!”男人惨叫,整张脸也扭曲着。
期间屋外有守门的侍卫应声而入,但被楼遥挡了回去。
“那药呢?”明绮话语清淡,手中的力道却不减。
剑刃蹭着男人的骨头,转了一圈又一圈,男人眼看已经在昏死的边缘。
“不要……刺了……”男人吐出一口鲜血,挣扎着说,“有种就杀了我。”
“再问一遍,药呢?”明绮平静发问,语气不紧不慢,“还是说,你身上根本没有药。”
男人眸光快速飞闪,他摊开手掌,露出了一枚晶莹剔透的药丸,不等明绮看清,他握拳用力,那药丸刹那之间,粉碎了个彻底。
“便是死,也不给你。”男人狰狞笑着。
“那你就去死吧。”明绮神色不变。
不用她动手,男人已经先一步咬碎了藏在嘴里的毒药,吐出一口黑红的血,顷刻间毒发身亡。
明绮盯着男人半晌,嗤笑:“倒是没有脏了我自己的手。”
楼遥伸着脖子看了一眼,就颇为无趣的收回视线:“真可惜,好不容易打开的药就这么没了。”
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