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罄咬了咬牙:“陛下,这瘸子血口喷人,我只是欠了他些钱财,绝没有杀害无辜清倌,至于我爹为帮我摆平,和萧厉山勾结更是绝没有的事情!”

皇帝听得一个头两个大,吏部尚书和明绮也在,他便对明绮道:“当时你也在场?”

“是,三瘸子找萧霁麻烦,臣恰好路过,原本只想给些罪有应得的教训,没料到两人争执起来,话语间涉及一些陈年旧事。”明绮垂首道。

皇帝眸光一厉,语气不明道:“哦?又是萧霁。”

明绮没说话。

现在也不是追问萧霁的时候,皇帝移开视线,看向吏部尚书贺玄之:“玄之,可有人去传唤韩庆昌。”

贺玄之拱手低头:“是,已经有人去了,陛下是要压到御书房审问,还是先关押起来,由官员审问。”

皇帝表情淡淡,摆手:“勾结谋反官员,秋后问斩罢。”

他的话语间全是对人命的漠视,便是连刑部尚书这等在朝中担任要务的官员,也能被他转瞬间决定生死。

早年皇帝深受萧厉山的倾轧,权柄下移,自己身为皇帝,天下人却更恐惧齐王萧厉山。哪怕萧厉山已经成了丧家之犬,皇帝也仍然无法释怀,任何牵连萧厉山的人,在他这里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陛下!”韩罄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家父绝没有勾结萧厉山,陛下明鉴啊,怎可只听信市井草民的只言片语,连审都不审,就直接定了家父的罪。”

“我可以向陛下担保,家父真的没有做过这些事。”

皇帝不咸不淡抬起眼皮:“你是在质疑朕?”

“两年前,勾结萧厉山的官员,九族都被朕尽数诛灭,朕今日为求长生问道,不与你这小辈计较,再敢多言,朕不诛韩庆昌九族,但包括你在内,三族中一个都别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