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罄脸色微变,当下也不在意三瘸子身上的脏污,伸手就要扑过去捂他的嘴:“闭嘴!”

三瘸子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躲开韩罄的动作,大喊道:“当年你杀了春风楼的清倌,你父亲韩庆昌为了替你摆平冤案,给那萧厉山不知道做了多少事情,我奉萧厉山的命前后为你跑了多少趟!”

“怎么到了如今,你兄弟我有难,你就好意思做缩头王八!!韩罄,我看不起你!”

话语一出,韩罄脸色煞白,他不知道韩庆昌和萧厉山勾结,但三瘸子信誓旦旦,绝不是凭空污蔑。

他慌了心神,也叫喊起来:“胡说,我父亲没有做过那些事!”

韩罄眼神乱飘,最后随手从地上捡了一个酒碗碎片,扑过去就要冲着三瘸子的脖子抹。

京兆尹眼疾手快,瞬间挡住了韩罄的动作。

韩罄扒着倒在地上的木板凳,慌张道:“他血口喷人,我没有做过,我爹也没有!”

“若非和萧厉山勾结,韩庆昌那老贼又如何能追查萧厉山两年,仍旧一无所获。”三瘸子冷笑着看他。

明绮没想到两人竟然能牵扯出韩庆昌的阴私,不由扯了扯唇角,看着京兆尹说:“看来大人有的忙了,不知道能否借一步说话。”

京兆尹皱了眉头,他开口便想要拒绝,余光却看见坐在木板凳上的萧霁,他低垂着脸,看不见他的神色,整个人看上去孤傲又清绝。

京兆尹默了默,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转了回去,淡淡道:“可以。”

两人走到角落,确认无人能偷听后,明绮才道:“皇帝对萧厉山的事情甚是忌讳,今日大人抓到韩庆昌这个朝中蛀虫,皇帝定然龙心大悦,刑部侍郎能力不足,刑部尚书的位子由大人来做,也是未可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