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想要动手的时候,眼角余光却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三瘸子本想给萧霁些颜色看看,让他知道什么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就是看不惯萧霁,从前萧霁是王府的大公子,出身高贵,和他这样泥地里挣扎的蝼蚁自然不同。

但那只是表面,只是看上去不同罢了,在背地里,萧霁也不过是那达官显贵的提线木偶,甚至和他们这些蝇营狗苟的人也没什么区别。

他亲眼见过萧霁给那王府的小世子洗衣做饭,甚至还当过那小世子脚下的马凳。

萧霁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比他三瘸子的衣衫光鲜亮丽一些,凭什么总能端得高高在上,不染尘埃。

凭什么!

他三瘸子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比萧霁差在哪里。

萧厉山曾夸他办事利落,可从没有夸过萧霁那杂种。

好不容易有朝一日,齐王府倒了,萧霁也落魄了,成了被他随意打压的狗,结果却有那京兆尹隔三差五的看顾着。

能欺辱萧霁的也只有韩罄那样的二世祖,他连找萧霁麻烦也要想办法躲着京畿卫。

而萧霁才落魄几年啊,就靠着自己的前妻,靠着京中百姓奉若神明的将军,又一次成了他三瘸子高不可攀的存在。

这世道真是太不公平了!

然而,就在三瘸子想要让萧霁见见血,知道自己的厉害的时候,却看见一向宁为玉碎的萧霁,被自己两个喽啰按着肩膀,当真给按坐下了!

“你究竟想怎样?”萧霁面无表情问,语气平淡,仿佛和蝼蚁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