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唔!”如果不是嘴被捂住, 叶千枝已经问候了管家的十八代祖宗。
管家不以为然, 轻飘飘又补充了一句:“给马厩里的马儿们清洗完, 我们这些下人的如厕也需要公子去洒扫。”
“???”叶千枝震惊地看着他。
“叶公子年轻,若不给公子找些事情做,公子便总要去找院子里这些小郎君麻烦。”
管家也许是良心发现, 也许是听从了上面人的吩咐,在叶千枝被拖走的时候,颇为怜悯地补充一句:“您说您招惹谁不好, 就非要招惹那位呢。”
“?”叶千枝的神色从茫然变成恍然大悟。
他想要辩解,两边五大三粗的仆从却不给他机会,硬生生将人给拖走了。
管家含笑看向起初和叶千枝争吵的少年郎君, 少年见管家看过来, 紧张的后退一步,生怕自己落个和叶千枝一样的下场。
管家拍了拍衣服身上的灰, 留下个好自为之的眼神, 慢吞吞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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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几日过去。
落日的余晖洒在宏伟的京城上,为整个皇城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气势磅礴的京城旁是人迹罕至的破败道观, 起初道观上空只是升起渺渺炊烟,到最后愈演愈烈,炊烟化作浓烟。
直到落日彻底消失在天际线,耀眼的火光冲天而起。
萧厉山在两个剑客的搀扶下,一边咳嗽一边狼狈的向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