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府的时候,萧霁就是出了名的资质平庸, 日日要被教书师父打手心的那种,全身上下也就那张脸能看,但那张昳丽得过分的仙人面又不像萧厉山。
小厮止住思绪, 沉默跪在萧厉山的面前。
萧厉山合上书页, 看向身旁的男剑客:“你觉得如何。”
男剑客思索道:“公子对主人如何,这些年主人心里也明白, 的确是言听计从, 属下之前有怀疑,也是觉得小心驶得万年船。”
他偷看了一眼萧厉山的表情, 接着说:“属下认为公子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发现许步烟是个圈套,公子应当是通过了主人设置的考验。”
“这场考验,最妙的地方不是试探公子,而是让公子和明绮之间产生裂痕,只要他们两人之间出现分歧,就算曾经有一段夫妻情愿又如何,明绮对公子起了戒心,公子便只能依靠主人这条大船。”
“是啊,就算明绮就此放弃萧霁,那也无妨,就当废了一步棋,我也不算亏。”
说到这里,萧厉山慢吞吞笑了,给了男剑客一个赞赏的眼神:“不错,跟我久了,分析起事来头头是道。”
“主人谬赞。”男剑客拱手躬身。
萧厉山挥退小厮,抚着下巴上的胡子,神情志得意满。
“既然萧霁这枚棋可用,那件事便让他去做吧。”
女剑客皱了下眉,没说话。
男剑客明知故问:“哪件?”
“那前朝秘宝,既然是明绮从萧霁眼皮子底下拿走的,那么,就让萧霁给我完好无损的拿回来。”萧厉山淡淡说。
男剑客垂眸,道:“是,相信公子一定会尽力做好主人交给他的任务。”
外面的雨势终于有了止歇的迹象。
树下的海东青理顺自己的毛发,嗥叫一声,在月色的遮掩下展翅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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